江煦忍不住暴躁出声,“靠,我上辈子可能是欠了江灿的,这辈子才要给他收拾烂摊子。”
江煦带着剩下的车队来到姚家,本来跟姚家人赔礼道歉,结果却发现姚清也逃婚了。
这下好了,一场好好的婚礼,新郎逃婚,新娘也逃婚了,那还结个屁婚。
江煦也是对这些小年轻无语了,既然都不想结婚,那当初就别定下来。
现在结婚的消息放出去了,宾客也都请好了,说逃婚就逃婚了,接下来的烂摊子谁来处理?
江煦抱怨归抱怨,该收拾的烂摊子却一点没落下。
江家人正在一家一家打电话赔礼道歉,告知对方婚礼取消的同时,江灿已经到达了医院。
根据祁锐给出的信息,江灿很快就找到了祁暮徊的病房。
祁锐正守在祁暮徊的病房门口,江灿一出现,他就发现了。
看着江灿的打扮,祁锐猜测他可能是从婚礼现场直接赶过来了。
看来,江灿也没有他所说的那么不在乎他小叔。
江灿透过病房门的玻璃小窗口往里看,祁暮徊正躺在病床上,他的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感觉下一秒都有可能死去。
承诺
在祁暮徊还未表露对他的感情之前,祁暮徊是江灿的依靠,是为他遮风挡雨的大山。
等到之后祁暮徊暴露了对他的感情之后,祁暮徊又成为了他的梦魇,成为了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大山。
在江灿的眼中,祁暮徊是高大、强壮、无所不能的,他什么时候见过祁暮徊这么虚弱的样子。
江灿有些心酸,祁暮徊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为了他付出生命。
江灿压下心头的酸涩,问祁锐:“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江灿的视线仍然定格在祁暮徊那张瘦削的脸上,但话却是对祁锐说的。
“不太好。医生说他的情况再不见好转,就让我放弃治疗。”
顾虑到江灿此刻的心情,祁锐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江灿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呢。
事到如今,江灿反而显得无比的冷静。
“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和他说会儿话吗?”
“可以,但是每天只有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
“我知道了。”
江灿穿好无菌服,进了icu病房。
他蹲在祁暮徊的病床前,轻轻的握住了祁暮徊的手,“暮徊哥,我知道你肯定能听见我说话。
今天本来是我的婚礼,但是当我听到你病危的消息后,就直接抛下了一切来看你。
我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我只知道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暮徊哥,你赶紧醒过来吧。只要你醒过来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你这样不死不休地纠缠着我,除了你,估计也没人敢和我在一起了。
暮徊哥,这段时间我时常会想起我们小时候读书时的场景……”
江灿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这个时候他想起来的全是祁暮徊对他的好。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会比祁暮徊更爱他了。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但是现在他愿意试着去喜欢祁暮徊。
在江灿的絮絮念中,江灿注意到祁暮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立刻激动的按响了床头的按钮。
医生护士很快来到了病房,江灿激动地对医生说:“医生,他动了,他的手指动了。”
不需要江灿特意说明,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到祁暮徊动了。
祁暮徊睁开了眼睛,他的手慢慢地落到了江灿的脸上,声音微弱道:“别哭,我不会有事的。”
江灿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经泪流满面。
接下来,祁暮徊再一次被送进了抢救室,江灿和祁锐在门外等。
看着“手术中”那几个血红的大字,江灿的心已经揪成了一团。
“你说,他会没事吗?”
比起江灿的紧张,祁锐明显镇定多了。之前比这更凶险的情况都经历过,祁锐现在已经很淡定了。
祁锐揽着江灿的肩膀,让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此时此刻,他只是想给江灿一点安慰,一点兄弟之间的鼓励。
“你放心吧,有你在他身边,他怎么舍得离开呢。相信我,他一定会没事的。”
祁锐预料的没错,祁暮徊确实不愿意就这样放过江灿。
手术过后,祁暮徊被转入了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