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端午节了。”梅时青咬下一口咸蛋黄,油滋啦一声冒出来,叹气,“过了端午之后你就要去工作了。”
秦世倒是挺开心的:“这样我就可以赚钱了,下半年我就能带你出去玩。”
说到旅行,他一下子又沮丧起来:“我们去年的旅行计划,一直搁置到现在都没成功。”
然后他又突然兴奋地说:“要不我们明天出去旅行,现在收拾还来得及!”
梅时青还没来得及表达意见,秦世瞬间又失落了:“哎,端午节旅游景点肯定都是人,还是算了吧。”
梅时青在一旁看他心情跌宕起伏,自言自语,若有所思。
“我们去鼓楼吧。”梅时青提议,“出去玩一天,剩下几天随便,我们就在附近随便逛逛,你要有喜欢的东西,我就给你买。”
“好啊,我们就去鼓楼。”
秦世把梅时青拉过来,拍拍腿,示意他坐过来,梅时青麻溜地挪动到他的腿上。
秦世小声嘟囔:“我用不着那么多东西,我现在就攒点钱,给你买房子。”
梅时青把头枕在秦世肩上,手绕到他背上,舒适地眯着眼睛,靠着:“没关系,反正我也想在你身上花钱。”
秦世试探着问:“这房子阿青喜欢吗?多少钱?”
梅时青回忆了一下:“好像七百多万。”
秦世吓得明显一哆嗦:“这么贵?”
“咱们这儿算三环以内呢,出了门口就是公园和地铁,而且有将近一百平,还有这么大一个阳台,算便宜的了。”梅时青拍拍他的背,“又不是让你一个人付,别紧张。”
“如果我这辈子都买不起房怎么办?”秦世小声问。
梅时青冷静地回答:“别慌,不啃老的话,十年内我也买不起,反正都买不起,管他呢!”
这是实话,买房不能把所有积蓄全压上去。
在梅时青的设想里,如果要买七百万的房子,纵使年薪百万,那他们俩也得先奋斗个十年,存够一千万才行,预留出三百万装修、生活、以及应急的钱。
人生有几个十年,可正因为充满变数,所以才值得期待。
梅时青并不是一个生性乐观的人,但他在此时此刻,他想到未来,仍然觉得充满希望。
“虽然我不知道十年后会怎样,但是我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梅时青抱紧他,“我也会陪着你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既然一切都充满变数,那就抓紧当下的快乐时光,毕竟繁忙的工作已经很劳碌,人活着,也不仅是为了一套房子。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周五~
打卡狂魔
梅时青一直觉着自己好像没太努力工作过,当然秦世也一样。当然,他没有要结婚的打算,也没有孩子、房车等等一系列喘不过气的压力,的确是轻松很多。但是他们居然,一次都没有一起旅行过。
不仅去别的地方没有,就连城区内都没转过,这有点太不合适了。
鼓楼是一个城市历史的标志,就像烽火台一样,为这座城市敲响过无数次暮鼓晨钟。虽然现在已无炊烟升起,但老远看到它,就好像跟某个遥远的时代,产生了一种神秘的联结。
梅时青对鼓楼有特殊的兴趣。
前些时候他们在南方的时候,梅时青也去过一次那里的鼓楼。南宋古都的鼓楼是五代时候建的,城楼下就是青山和步行街,有一种远离尘嚣的悠闲。可老北京的鼓楼不太一样,就在什刹海和南锣鼓巷附近,离地安门也近。早些年有首很有名的歌,唱的就是这附近的爱情故事。
很多人说现在的鼓楼不比以前,商业开发过度,其实何止鼓楼如此,整座城市也一样。
但梅时青喜欢那句歌词: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1】。
鼓楼很热闹,到处都是人,因为天气热,秦世已经穿上了短袖和短裤。但没想到这会儿蚊子已经开始肆虐了,他俩兴冲冲跑上鼓楼,没隔半小时,秦世腿上全是蚊子咬的包。
梅时青看秦世在那儿原地挪腾,跟脚上绑着铁锁链似的上下横窜,他都觉得难受:“要不咱们下去吧?”
“不行,买了门票的。”秦世龇牙咧嘴地说,“没事,我替你吸引火力。”
肯帮你挡蚊子的男人,一定是个好男人。但梅时青也是个好男人,所以他勉为其难,又陪秦世上了一层台阶,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拉带拽把他拖走,并且光速去药店买了药膏和棉签。
梅时青找了个马路牙子,蹲下给秦世涂药膏。秦世腿上到处都是小红点,梅时青担心他被毒虫子咬了,引发过敏性皮炎,或者引起其他什么炎症就麻烦了。
毕竟有墨少恭这个前车之鉴,此人当初被毒虫子咬伤的恐怖场景,梅时青记忆犹新。
梅时青边涂药边问:“你以前有没有被毒虫子咬过?”
秦世很潇洒地表示这不算什么:“我还被毒蛇咬过呢,以前在山上,一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