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想过伤害你。”
“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
席郁转身看向,抬了抬自己的胳膊:“已经造成伤害的事情就没必要说了。”
走到医院楼下的时候,席郁想到什么,取出手机卡把手机扔到垃圾桶。
打车去到韩钰说的地方。
地址和他今天下午在北海游乐园那边很近。
过去大概半个小时。
席郁穿着病号服站在一栋欧式风格的小别墅面前。
他走到门前,敲门,下手力度因为现在浮躁的心情格外的重。
他敲完门后,静静伫在门前,像是一尊雕塑。
白竹原以为是韩钰过来,焦虑地坐在椅子面前,可打开监视器,却发现站在门前的人是席郁,握住鼠标的手骤然僵硬,他眼里满是迷茫之色。
席郁怎么知道的?
韩钰告诉他的吗?
在几天之前,他也不知道和他在网上聊得人是哥哥的老婆,见面也是韩钰也出来的。
虽然感觉对方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在为他好,但还是能觉得韩钰在有意隔断他和哥哥的联系。
白竹无意识地咬着手指,这是他很久之前的一个习惯了,每次紧张或者不安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咬着手,好像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全一点,能够勉强平息他心情的方式。
席郁在门口等了几分钟,迟迟没有等到白竹给他开门。
他看向门口右上角的监控。
“如果你不开门,我们现在就分手。”
他以前觉得这种威胁幼稚,现在到了这一步才发现威胁似乎也很有用。
果然在他说完这句话后,面前的门‘咯哒’一声打开,白竹站在门口,最近刘海又长了,堪堪挡住眼睛。
席郁走进去,里面的装饰简单,该有的东西都有,他将目光放在低头的白竹身上,白竹的肩膀在微微颤栗,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给我一个解释。”
席郁开口话变得沙哑,以前看到这种情况他第一时间把人抱着。
可在得知那些事情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安慰心疼都是白竹演戏的结果。
白竹咬着嘴角,把嘴咬的泛白,双手背在后面,低头认错的姿态。
席郁现在不吃他这一套,重复一遍自己刚刚的话。
“给我一个解释。”
“我…”
白竹怯生生地抬头去看席郁,身体也仿佛因为席郁眼里的冷漠寒意而变得格外僵硬,颤抖着声音说不出话。
良久。
“我不是故意的…席郁。”
他想像之前那样抱住席郁,埋在他怀里撒娇将这件事掀过去。
席郁推开他,眼帘敛下,挡住眼里的失望。
“如果今晚没有一个解释的话,我们就先冷静一段时间吧,暂时谁都不要见面。”
“不!不要!”
这话落在白竹耳里无疑是席郁要跟他分手的前兆。
他抓住席郁的袖口,祈求般的红眼望着他,用可怜的眼泪去换取席郁的心疼。
“解释。”席郁扫了一眼被抓住的袖口,“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要你注意到我…”
席郁的目光从白竹的脸上移开,他没再说什么扯开袖口,转身离开。
“席郁!你不许走!”白竹眼里的迷茫更深,明明他都说了自己的真心话。
“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现在的你相处,我没有分手的意思。”席郁的语调十分的冷静,甚至平静的让人觉得冷漠。
白竹暴戾感在心头旋绕,他盯着席郁离开的背影,将玄关位置的花瓶砸在席郁的脚下,低吼Yin鸷:“我说了你不准走!”
席郁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白竹,又看看脚边的碎片,轻轻地笑了:
“真面目?”
白竹赤红着眼眶,像受伤的小羊羔,说出来的话颤抖:“不是……”
这样的解释干瘪无力。
“我没有想伤害你!?”
“所以你就伤害别人?”
白竹目光躲闪。
席郁没再理会他,出租车司机一直没走,在小区外等着。
白竹背在身后的手指甲将手背掐得鲜血淋漓,他忽然拿起水果刀,往自己的手臂狠狠划下一道,皮开rou绽,鲜血从皮rou里迅速冒出,染shi整条手臂。
席郁似有所感,回头便看到鲜血横流的场面,眼眸紧锁,站在原地怔愣一瞬。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
“……”
白竹脆弱地抬起眸,眼睫一颤一颤的,像是一件易碎品。
“你想分手就走吧,不用管我。”
席郁三两步跑到白竹的面前,进行应急包扎,伤口的出血量减少许多,鲜艳的血从指尖滴落,白竹侧头盯着席郁的动作,明亮漂亮的眼盯着他:
“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