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呆呆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有些红的眼睛乖巧的看着傅霁年,好像在说:你怎么做都可以。
傅霁年伸手捧住他的脸:“真的可以把你关起来吗?”
林秋眨了眨眼睛,最后一点能量耗尽,眼睛又变得无神,他又累又困,意识早已经不太清醒,完全是凭本能在回答:“我好想被关起来的……喜欢被关起来……喜欢被哥关起来……”
断断续续的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中,留下傅霁年一个人兴奋到快要爆炸。
他还维持着捧着林秋的脸的姿势,明明和林秋脸贴着脸,但他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更大一些,他的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轻轻的收回手,傅霁年往后退了一些,跪坐在床上,眼角发红,直勾勾的看着熟睡的林秋。
他这次确定了,他真的不怕被他关起来了,他以前说的那么多次可以被关起来,真的不是玩笑话。
房间里好像只剩下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你像个野兽,傅霁年。
但是那又怎样?他是有人喜欢的野兽,那个人还是他惦记了许多年的人。
缓了会儿,心跳声没那么强烈,傅霁年弯腰,虔诚的在林秋的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身体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来,他起身把浴缸里放了水,调好水温,又回去抱起林秋,轻轻的把他放进水里,细心的开始给林秋清理。
小傅很硬,但是傅霁年的眼神很坚定。
林秋睡的很沉,一无所知的被傅霁年摆弄着。
清洗好,他把林秋塞进被窝里,自己去洗了个战斗澡。
他一刻看不到林秋就心慌,他很想开着门洗澡,但是又怕会吵到林秋,只能有点委屈的关上门,然后迅速的给自己洗刷刷。
洗完澡,傅霁年shi漉漉的出去,站在床边看着林秋给自己擦干净。
感觉自己干的差不多了,他随手把毛巾往旁边一丢,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上床,把林秋搂在怀里,然后满足的闭上眼睛。
两个人都一夜好眠,林秋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傅霁年难得没有起来做饭,也没处理工作,就躺在他旁边撑着下巴看他。
“哥?”林秋眨巴眨巴眼睛,含糊道:“你在看什么?”
傅霁年凑过去在他眼睛上亲了亲:“我刚才在想你眼睛睁开了会是什么模样,我以为我已经想的够美好了,但还是不及你刚才睁眼那一刻的美好。”
好像整个世界都生动起来了。
“啊?”林秋感觉有点害羞,想往被子里钻,刚一动就忍不住蹙眉,感觉身子有点不对劲。
他顿了顿,掀开被子,看到自己满身都是红红紫紫的痕迹。
啊?昨天晚上有这么激烈吗?
傅霁年也看到了林秋身上的痕迹,十分心虚的挪开了目光:“咳,已经给你上过药了,现在已经消了很多了,过两天就会彻底消掉的。”
他早上醒来看到林秋身上的红痕,还以为他过敏或者得shi疹了,打量半天才确定这是他弄出来的,顿时整个人心虚的一批,连忙起来拿了药膏给林秋涂了一遍。
摸了摸自己有些肿的嘴唇,傅霁年自己骗自己,昨天晚上他也没那么用力啊!
林秋嘴角抽了抽,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一直到蒙住了头才停下,“我已经没脸见人了,告诉我的朋友们,梦里见吧。”
嗯?
傅霁年n连疑问:“你的朋友们?谁?姜秘书吗?他是你的朋友吗?梦里见?你想要梦到他?为什么?你应该只想要梦到我才对。”
“不想梦到你。”
“为什么?球球,我不是你的朋友吗?”
林秋忍不住扯开被子,把自己的眼睛露了出来,对着傅霁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算哪门子的朋友?就不梦到你!我这身拜谁所赐?你是罪魁祸首唉!”
“可是,亲爱的,你已经被我关起来了,你昨天说了,你喜欢被我关起来。”
“???”林秋睁大眼睛,疑惑的看了看傅霁年,又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很好,干干净净,又艰难的动了动腿,总算是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真的被关起来了吗?
林秋在心里窃喜,但是面上还在演:“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被你关起来了?”
“你昨天被我做的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你说你想被我关起来,喜欢被关起来,喜欢被我关起来。”
理想中的生活
唉?
他好像有证据,不装了。
林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傅霁年,语速极快的反问:“你要把我关起来吗?真的假的?这次关多久?最起码也得一个月吧?”
一直期待林秋的反应,但万万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的傅霁年:oo
怎么回事,他怎么看起来好像还有点快乐,他真的这么想被他关起来吗?不怕被他关一辈子吗?
看傅霁年不说话,林秋歪了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