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以来,Yin筱月光靠耳朵听把大概情况了解了个八成。他们这些被抓进来的人族,都是为了给一位大人物进行挑选,让她选出心仪的侍仆。刚开始Yin筱月自然是拒绝的,但在经过了十几天的调教之后,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胆子。
Yin筱月现在仅仅希望,自己这条命能够保得住。
十几位妖族从门外涌入,挥舞着鞭子耀武扬威。有体力不支的人族站不起来,妖族就会狠狠拎起她的衣领,将其强行给提起来。
“动作都给我麻利点儿!”
在妖族的驱赶下,Yin筱月亦步亦趋地来到了一处漂亮的庭院。园子不大,种满了淡粉色的蔷薇,中间有一栋Jing致的建筑,屋顶半透明的瓦片反射着清晨的阳光。
即使心里恐惧,Yin筱月依旧看呆了。
……好漂亮……
Yin筱月跟随着人群,慢慢地走进了建筑内部。在宽敞的大厅角落,一个穿着粉裙子的女孩抱着人偶,正对着空气自说自话着。妖族静静地侍立在一旁,没一人敢上去打扰她。
“唉,流光真聪明,又猜对了呢……”
……
“再仔细思考一下,答案是四个字哦……”
……
“……诶?”
过了好久,木牺才注意到大厅中站着的一群人。她摆了摆手,朝着人群走了过来。
“一共是……”木牺瞥了一眼,微微笑了,“……十二人啊……”
“……”
“算了,都留下来吧。”木牺道,“流光不喜欢妖族侍女的气息,希望你们……最好能令她满意。”
……流光?
Yin筱月疑惑。
这是……谁?
说完这句话后,木牺再也没有搭理那群人。一旁的妖族们为他们分发了衣服,并分配了每个人的工作。Yin筱月捏着衣服,五味杂陈。
她堂堂一个大小姐……
……竟然也有伺候别人的这一天。
……
木牺抱着人偶,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流光正坐在桌前,自己与自己对弈。黑子与白子在棋盘上厮杀得甚是惨烈,她摩挲着黑子,陷入了沉思。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为流光镀上了一层毛绒绒的金边。她身姿优雅,执棋落棋的动作行云流水,仿若一只高雅的仙鹤。
木牺歪头倚靠在墙上,近乎痴迷地看着。
这个人,真的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流光自从那天来找她以后,就再也没出过夕苑。木牺把她锁在了自己的卧室里,禁止她外出。偶尔流光也反抗过几次,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一是因为她没有匹敌木牺的力量,二是因为喉咙的干渴已经快要到离开木牺活不下去的程度。
对于流光,木牺做到了极致,恨不得能把整个世界给捧到她的眼前来。就因为流光对着妖族侍女皱了皱眉,木牺就遣散了所有的侍女,专程派妖族去边境抓人类过来,希望能让她满意。
“……流光……”
木牺轻轻呼唤道。
人在集中注意力的时候非常容易忽略周遭的事物,流光也是如此。她专心致志地盯着棋盘,沉浸其中,显然没有听到木牺对她的呼唤。
“流光……”
白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流光。”
……
……
猝不及防地,木牺闪现到流光面前,掀翻了承载棋盘的桌子。棋子哗啦啦地掉了一地,棋盘尖锐的角砸在了流光的额头右侧,鲜血经过太阳xue流淌下来。
一片灰色的烟雾闪过,等着流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木牺给推倒在了地上。瘦弱的手像铁箍一样狠狠摁在流光的肩膀上,令她挣扎不得。
“……围棋就那么好玩?”
“……”
木牺的Yin影笼罩在了流光上方,她大睁着眼睛,眼睛里倒映着流光的面容。由于一个多月不眠不休,木牺的眼睛变得更加渗人,眼白布满了血丝,眼圈红得像是要滴血。
“……你多久没睡觉了?”
流光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在听到的流光的问话后,木牺蓦然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异常欢喜,抓住了流光的手。
“流光是在担心我吗?”她眨着大眼睛,“是吗?是吗?!是吗!”
“……”
“那……那流光……”木牺将流光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喜欢我吗?”
“……”
流光的视线渐渐地移到了木牺的胸口处,此时她的手正被对方紧紧地按在那里。透过单薄的衣物和皮肤,流光似乎可以感觉到里面某个物体的跳动。它在不断跳动着,将血ye输送全身,为生命带来了生机。
如果……把这个东西给挖出来……
“果然……不喜欢啊……”
流光久久没有回答,木牺已经知道了答案。她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停留在胸口处,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