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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徐淮南走后,谢安宁有点睡不着,她起身披上薄裳,取下莲花抻杆,坐在簟席上在小香炉里抻出莲花的形状。
漂亮的花让她眉心松展。
她正要去摸火折子点香,指尖忽地触及皮rou的温暖,吓得她猛地收手。
谢安宁侧首惊愕看着不知何时坐在身旁的人:“徐淮南。”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眼中染着笑:“呆了?”
谢安宁回神,撇了眼从里面反锁的大门,愤懑问他:“你又是怎么进来的,我都从里面关门了。”
徐淮南取出她掌心的火折子,点燃炉中熏香,下敛的浓睫覆在肌肤上轻颤残影,毫无心虚道:“从窗进来的,比门方便。”
谢安宁扭头一看。
果然,窗扉被撬了。
谢安宁还想谴责他,还没开口又见他松开点燃的香和无用的火折子,转手叩住她的后颈往前一按。
他扬颌吻上她的唇慢慢吮。
谢安宁眼珠往下,看着他半阖眼眸沉迷交吻的神态,心里竟觉得发麻。
舌头被咬了,她小声不满:“疼。”
徐淮南撩起薄shi的眼皮,盯着她娇气蹙起的眉眼,齿关微松,侧首辗转慢慢亲。
谢安宁很快被亲得脸颊红软,shi漉漉的眼很轻地眨着雾气,心里想他今天怎的这么亲她啊,又软和又温柔,亲得她似乎晕亲了。
“谢安宁。”
唇边传来他含糊低柔的嗓音,像舌尖一样顶了下她的耳蜗。
谢安宁整个心仿佛都软成了水。
“嗯?”她软哼着,张着红红的小嘴,里面塞着男人猩红的舌头在慢搅,香涎从唇角溢出淡淡的痕迹。
徐淮南睁眼看着她动情的迷糊媚态,低声问:“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
她没听懂,悠悠掀起水漉漉的眸儿,天真明艳的脸上染着一丝天然的妩媚,舌头被吮得很长,也说不出话,只眨着眼睛问他。
说了什么啊,没听懂。
徐淮南没再重复,专心深吻。
许是身体太过熟悉,两人默契动情,在簟席上翻滚一会儿便弄得四处凌乱,水声涔涔。
天本就不早了,他也就趁着上早朝之前匆忙了事,谢安宁早就已经睡了过去,被Cao-弄得合不上的四肢吻痕遍布,乌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布满薄汗的脸上。
他抱起她放在宽榻上,仔细为她擦拭身上的痕迹,当干净的帕子擦过她微红的眼尾时顿住了。
很可爱。
徐淮南坐在榻沿的身子移下,跪坐趴在她的脸庞,抬着狐狸般的长眼,一眨不眨地凝视她。
他时常趁她不省人事时这般看她。
晨曦的光渐渐破过暗夜,他看了良久才起身离开。
谢安宁并不知他清晨趴在身边看她很久,一觉睡得格外舒服,醒来时外面已经是艳阳高照。
她低头掀开被褥,摸了下身子,干爽得她忍不住低头闻了闻,心里对徐淮南这一点很满意。
他虽然房事上看似很粗鲁,但事后倒是会将她身上弄干净,不然她早就嫌弃他了。
谢安宁心情很好地起榻,披薄袍推开窗牖,慵懒美艳地靠于窗沿,伸出白皙的玉指捧琉璃折落的彩光。
竹云从外面进来,看着越发娇艳美丽的公主,心里一热,暗叹公主美得实在太盛,恐怕女子都难免心动。
谢安宁侧美眸,望着竹云问:“有皇兄的消息吗?”
竹云回神,红着脸垂头道:“回公主,太子殿下已经和清水侯派去的人会面,现在太子殿中都是太子殿下的亲信。”
谢安宁闻言欣喜,欲问皇兄为何不来见她,但想到徐淮南每夜都夜宿这里,免不了会做些什么,皇兄还是不要来得好。
可她好久没见过皇兄了。
想皇兄……
谢安宁丧气趴在臂弯中,无声呢喃:“还要等许久才能见皇兄,讨厌徐……”
话音压在舌尖,她咽下了‘徐淮南’。
竹云坐在她的身边,抬手为她遮住逐渐炙热的阳光。
皇兄如今正与秦将军和清水侯逐步会面,谢安宁没再出公主殿,整日里不是和竹云、宫人们一起在殿中玩耍,便是看书听人念话本。
偶尔琳琅会带着十八皇子一起来。
十八皇子本就是个孩子,现在是傻子后更是一派童心,格外喜欢与谢安宁一起玩耍。
几人每日都玩得很快乐,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虽然谢安宁不知道如今朝中局势如何,但听琳琅无意间提及过几次,听说是秦将军归朝了。
接下来不用谢安宁去打听也能猜出来,秦将军归朝后必定会分割现在徐淮南的势力,朝中形成两派,一为保皇,二为跟着徐淮南打算谋反的贼臣。
徐淮南现在可有得忙碌的,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过来,想来距离好日子不远了。
谢安宁安静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