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其实挺不错的。就算再也无法爬上来,但她还活着,甚至还能活得不错,可以得到不需要费力的人生。
……只是,这样,就对吗?
那天的她神思恍惚,见到了如衣。
如衣说,“再试试吧”。
妙鲜包放开手坐起来,她坐在床沿,看着如衣,笑了笑,静静地看着她。
“你说得对,我是胆小鬼。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能还是那样活着。”
如衣读不懂妙鲜包那如水一样的眼光下隐藏的情绪。家人生病,辞职似乎不得不为,可是,回老家照顾家里人,对妙鲜包来说真的是好选择吗?
似乎读懂了她的担忧,妙鲜包缓缓开口,又说道:“我也不会回老家找什么稳定的工作。”
“可是……”如衣迟疑。
妙鲜包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微笑着:“说了呀,做出改变的话,从我这里就好,我不要看你牺牲什么。”
如衣似懂非懂,心跳却本能般剧烈跳动起来。
她看到妙鲜包温柔地注视着她,仿佛要把她刻印到眼睛里:“因为什么都害怕的人是我对不对?所以,我去走近你可以吗?”
心跳如此喧嚣,几乎要把如衣淹没了。
她想她可能被眩晕了定身了震慑了,此刻只能僵硬地坐着,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生怕呼吸重一点就打破眼前的梦境。
妙鲜包站起来,朝她眨了眨眼睛,说道:“不要出国,留下来看着我吧。”
看我来如何一步步走向你。
血ye好像这时候才从她的四肢百骸复苏,可能因为僵硬了太久,此刻加速奔流,让她面红耳赤,全身滚烫。
而这时候妙鲜包已经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这本也没什么,直到妙鲜包拖起行李箱,要走出去,她那经过了太多信息冲击的大脑才察觉到不对劲。
如衣迟疑地站起来,艰难地发出声音:“你要干什么……?”
妙鲜包歪着头看了看她,说道:“你要换房间,不是吗?我去和莉法住,你一个人在这里,可能更自在一点。”
如衣咬紧了唇,走过去,拉住妙鲜包的衣角,低着头,面红如血:“不要走。”
妙鲜包脚步停顿,垂眼看着她,目色深沉。她轻声回应:“好。”
【作者有话说】
【如衣:你只是离开一段时间的话,辞职也不一定要搬走嘛,你又不缺钱……
妙鲜包:这是公司的周转房,辞职就得退了。
(一些没有用的社畜和学生的差异)】
其实这段剧情有一种很经典的发展——如衣出国后消失,十年后归来物是人非,碰到妙鲜包,从此开启一段破镜重圆故事。很合理的发展,年轻的时候总是太无力,很多东西想要却守不住得不到,等到很多年过去回头看,发现那些让自己天塌了的东西其实也不过如此。在岁月的磨砺下,她们也会拥有去争取想要的东西的力量。
不过我没想过这么写就是了w她们都是那种比较有主观能动性的人,可能还很幼稚,可能还什么都不懂,但是碰到问题她们会觉得还是赶紧解决了比较好=w=
你值得
如衣感觉睡了一场深沉而悠长的觉。她像是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包裹着, 她乘一片羽毛漂浮其中,直到渐渐有光线刺破黑暗,她才缓缓变得沉重, 而后苏醒过来。
她睁眼看到的是妙鲜包在翘着二郎腿烫头发, 看到她的动静,妙鲜包动作停下来:“吵醒你啦?”
她有些不知今夕何夕,总感觉自己还在做梦, 又拉了拉被角,盖上自己的脸, 又要睡去。
片刻后想起这被子的触感,刚才看到的陈设都应该属于酒店,而不是妙鲜包的家, 她小心地冒出头,发觉妙鲜包依然看着她,霎时脸上又浮起薄红,只小声说:“没有。”
妙鲜包放下卷发棒,带着一头半卷的头发,走过来,微微俯下身。
如衣下意识闭上眼睛, 但不久后却只感觉脸颊传来微微的痛意,睁开眼睛, 妙鲜包才松开手,说:“该起床啦, 今天日程很多呢。”
日程是很多, 化妆拍照采访这啊那啊的, 下午开始就要打比赛了, 如衣顿时清醒, 飞速洗漱。
和妙鲜包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意外看见了混子。昨天渐近线一行人都去玩了,只有她借口航班晚点什么都没参与,然而混子和她们打过招呼后,却没有就这个来展开话题,而是说:“啊,队长,妙妙,你们和好了啊!”
如衣:“……呃。”
妙鲜包错了错牙:“什么时候不和过?”
“鬼信哦!”混子和妙鲜包玩得久,根本不在乎妙鲜包的张牙舞爪,话还很密,“你们前段时间老互相打听对方消息,我都不好意思和你们讲!”
好了,现在混子好意思说了,妙鲜包和如衣不好意思听了,携手逃跑,用食物掩饰尴尬。
两人一起去化妆,化妆师看到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