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难道不是怕四嫂生气才不选的吗?”齐瓒浅笑一下,故意坏心道,谁叫他没事提及自己后院人少的,没看见旁边的弟弟们纷纷侧目了吗?
怕不是把自己当成强劲对手了,毕竟陛下可是她的亲哥,若齐瓒有那个意思,旁人也争不过自己去。
“你说这话四哥可就不爱听了。”老四板起一张脸,仍旧没什么威慑力,“我才不怕她”他小声嘟囔一句。
见齐瓒不打算回答自己的话,也觉得问她没什么意思,便眯着眼继续看秀女。
齐瓒凶名在外,可如今想同她结亲的人家也是多到数不清的,权势迷人眼,谁不想赌一把呢。
幸好她早早安排好了一切,有潭雯千这个挡箭牌,无人敢置喙她“不合群”,不然此次选秀怕是真要随便选一个女子带回府了。
太另类也不好,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她很早前就想通了这一点,所以有貌美的潭雯千主动撞上来时,她没有拒绝。
所有的选择都是她权衡利弊的结果。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齐瓒是真的坐累了,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只听见九弟凑过来同她说了句话才回过神来。
“八哥,左娘子入选了。”小九冲自己挤眉弄眼。
“关我什么事。”齐瓒眼皮都没抬一下。
“还不是八哥你前日去过大学士府,恰巧选秀在即,京城有传闻说你要同左大学士的嫡女结亲呢。”小九压低声线,只用两人听见的声音说着。
“我去大学士府那是公事公办”齐瓒睁开一只眼,没好气道,真不知道京城那些人家是吃饱了闲的吗,居然敢编排起她来了。
齐瓒不在乎左书雪会嫁给谁,但有些好奇皇兄居然选了她?
毕竟,何秋暖与左书雪素来不睦,她不信皇兄不清楚。
不过瞧着左书雪似乎不太高兴齐瓒没兴趣便不再关注了。
不知道雯雯在府里做什么呢
她撑着下巴,手指沾了下茶水,在桌案上随意比划着。
翊王府
潭雯千拉着大姐姐的手,同她说笑着。
“翊王殿下不在府内吗?”潭家大姐姐无意提及到,自己来王府似乎还没问候一下翊王,担忧会不会不妥。
“殿下一早便入宫去了,我今日连她的影子都没见到呢。”提到齐瓒,潭雯千语气都幽怨起来,又一次醒来身旁空了,她都恨不得咬齐瓒一口,就不能多陪陪她吗?
两人正是感情浓烈之时,潭雯千完全不想同齐瓒分开,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齐瓒身上。
“那怕是有什么大事吧。”潭家大姐姐久居后院,对于皇宫里发生的事知之甚少,她的夫君也甚少同她说这些。
“可不是呢,今日可是陛下选秀的大日子。”潭雯千习惯性地剥了一个橘子,忽的意识到身旁之人不是齐瓒,但橘子已然剥好,她也不好放回去,便递给了大姐姐一半。
剩下的一半她又剥下一瓣塞进自己嘴里,“唔好酸。”酸的她脸都皱起来了,潭雯千忙咽下去又饮下好几口牛ru茶。
“大姐姐快别吃了,酸的很。”说罢,潭雯千就要伸手去将橘子拿回来。
潭家大姐姐见潭雯千着急忙慌的一连串动作,又吞下一瓣,“不会啊,我觉得刚好。”
“姐姐何时爱吃酸橘了?”潭雯千疑惑她何时变了口味,记得大姐姐以前不爱吃的。
“就这几天吧?”她说完忽的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站在身后的贴身侍女夏果,主仆两人一对视,立马反应过来。
“怎么了大姐姐?”潭雯千不解地看着两人的眉眼官司。
“奴婢斗胆请侧妃娘娘让府里的大夫过来一趟。”夏果福身行礼道,语气中带这些激动。
潭雯千摆了摆手,让玉兰去请府医过来。
府医以为潭雯千身子不适,紧赶慢赶头上都急出了一头汗,进来后见潭雯千好端端的坐在那,忽的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上次侧妃娘娘反复发热,他可是被翊王殿下好一顿训斥。
“侧妃娘娘。”他缓了口气走近道。
“烦请府医为我大姐姐诊脉。”在等府医的时候,大姐姐把自己的猜测告知了潭雯千。
府医谨慎地搭上脉,静心凝神,他沉yin片刻道:“这位娘子已有两月身孕。”
“果然”潭家大姐姐面上浮现出喜色。
潭雯千也为她欢喜,但很快她的心又沉下来,大姐姐小产后养了一段时间才怀上,而自己居然一直没有动静。
玉兰心领神会地喊住了正要退下的府医:“府医也为我们侧妃娘娘把个脉吧,娘娘最近夜里总是睡不安稳,还请府医好好看看。”
玉兰知潭雯千不想将心里的苦闷宣之于口,便找了个由头让府医瞧瞧。
府医不做他想,又为潭雯千号上脉,“娘娘身子无恙,只是忧思过甚,不可过分Cao劳,这样我为娘娘开一副安神汤,夜里服下即可。”
玉兰谢过府医,同他下去取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