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最缺什么？」
「交换也得记。」
至于到底值多少，由交换双方自己谈。
「怕你抱着希望。」
「先不分。」
他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分类。
「你昨天才发现？」
他手里的笔沿着几种机具型号划过去。
林晚侧过头。
周野拆开自己的那份食物，低头看了一眼前面还剩一大迭资料。
「先挂账。」
「那谁决定先给谁？」
「能动的先建调度表。」
「真要分开，各边都得自己准备一套维修人员、零件和工具。」
周野偏过头，看向另一边。
这个方向一出来，讨论第一次真正往前走。
边，手臂搭着椅背，看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细节依然很多。
昨天盘点出的六台堆高机、两台装载机、一台挖土机和几台高空作业车里，能直接启动的只有一部分。
前面的讨论总算重新回到真正的分配方式。
午餐送进会议室时，第一部分总算有了大致方向。
「你一定要提醒我？」
他靠回椅背。
「发电设备。」
「分完以后，缺发电机的抱一堆轴承回去，缺车的搬几箱电缆，再拿出来互相换一次？」
另一边的人把手里的笔放下。
「那每样都平均分干什么？」
他把大型机具那份清单抽出来，放到正中间。
有人试着提出比例，很快又被否掉。
被问的人愣了一下。
「一边分几台。」
「全部留园区？」
真正有操作经验的人更少。
韩峥翻到食品加工厂那一栏。
桌边安静了一瞬。
「当然。」
补回什么。
周野看了她一眼。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下。
下午谈到大型机具时，原本好不容易平下去的声音又重新起来。
北城体育中心那边的人靠回椅背，盯着清单看了一会儿。
林晚看见周队的视线从机具清单移到园区图。
「有些零件共用，有些不是。现在能不能用也还没全部测完。」
那人往维修仓清单上一点。
他把纸往中间推。
「各修各的。」
他伸手把其中一张物资表往前推了半截。
「你们呢？」
「难怪他今天要来。」
其他的还需要检修。
「留在这里比较实际。」
设备组的人把几张库存表往中间摊开。
技术学院那边负责物资的人率先低头重新算了一遍。
「可以先留基本份额。」
「北岭现在缺工程机具跟维修件。」
林晚正在拆包装。
周野抬眼看她，最后只是低头咬了一口东西。
什么算基本份额。
「分完谁修？」
周队的手指停在燃料那一栏。
「剩下的按实际需求谈。需要同一批东西的，再另外交换。」
他沉默了两秒。
周野原本还靠着椅背，听到有人再一次提出「每一类都按比例分」，才慢慢坐直。
没有人离席。
「不嫌麻烦？」
哪些零件必须先留在园区维修。
周队顺着桌边看过去。
最后那个从早上开始就被压着没谈的问题，终于又回
食物、燃料和设备之间要不要固定换算。
几个原本主张直接分掉的人也没有立刻反对。
各方先把这次实际投入的人力、车辆、燃料和设备列出来，作为最基本的参考。真正卡住的，反而是后面的物资要不要平均。
「还有两项。」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重新静了一会儿。
拿走什么。
周野扯了一下嘴角。
有人抬头。
最后干脆只先建立记录。
桌边立刻有人皱眉。
「车。」
「今天拆完，明天哪台坏了还要跑去别的聚集地找同规格的东西？」
「谁使用，谁出燃料。正常维修从园区公共库存走，人为损坏再另外算。」
几个人看向他。
「现在没东西能换的？」
「昨天我忙着想什么时候能走。」
现在每一处聚集地能拿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硬订一套价格反而更容易卡死。
「也跟着拆？」
「零件呢？」
暂时没有能交换的，就记在账上。
「现在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