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97章 错怪
&esp;&esp;“知道事情真相后,我试图测试我在陛下心中的位置,故意去规避与先皇后的相似之处。”
&esp;&esp;“陛下也确实不再亲近我。”
&esp;&esp;“可见,我永远都无法取代真正的先皇后。”
&esp;&esp;“一个没有家世、只会争宠、而无法走近陛下的心,还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esp;&esp;“谈何争宠报复?”
&esp;&esp;“不过是皇后娘娘手里的刀,可以被她肆意挥舞。”
&esp;&esp;“十五年前我靠争宠赢不了,十五年后,容颜枯败,我依然赢不了。”
&esp;&esp;蘅芜的眼泪越流越汹,面上却不见悲戚之色,仿佛流泪已经成为自然。
&esp;&esp;她是靠着这张脸被抬举、得宠,也是因为这张脸被害、失宠。
&esp;&esp;不过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esp;&esp;兰芝听着,眼眶泛红也跟着落泪。
&esp;&esp;娘娘实在是太苦了。
&esp;&esp;“我又何尝不知,嘉妃根本不是诚心帮我。”
&esp;&esp;“可是我若不投奔她,我还有什么办法?”
&esp;&esp;“宸嫔现在已经被囚禁,自身难保,我听从她的意思,不过是我实在没办法了。”
&esp;&esp;“我只能寄希望于,宸嫔是真的会帮我。”
&esp;&esp;兰芝看着娘娘这样心疼的不得了。
&esp;&esp;这么多年,她与娘娘相依为命,娘娘待她极好。
&esp;&esp;苍天实在是不公平,为什么让恶人得势,自己家娘娘想报仇都报不了。
&esp;&esp;只能屈居人下、忍辱负重。
&esp;&esp;“娘娘,奴婢看宸嫔娘娘很得陛下喜爱,就算是囚禁也没耽误盛宠。”
&esp;&esp;“且宸嫔娘娘出身贵重,又听说她待下人很好。”
&esp;&esp;“应当是个通情达理、说话算话之人。”
&esp;&esp;出身这么高,对待下人没有凌弱之心已是难得,还能待下人这么好,那可见是个有同情心之人。
&esp;&esp;这样的人,通情达理,应允别人的事情,约莫都能尽力去办。
&esp;&esp;听到兰芝的话,蘅芜眼里似有坚韧划过。
&esp;&esp;“是啊。”
&esp;&esp;“我中毒,陛下都能轻轻掀过,我在陛下心中已经一文不值。”
&esp;&esp;“我现在能仰仗的,只有宸嫔。”
&esp;&esp;“我一定要静下来,好好想想,如何让自己的价值更大。”
&esp;&esp;“让宸嫔离不开我。”
&esp;&esp;……
&esp;&esp;深夜。
&esp;&esp;秦燊还在处理政务。
&esp;&esp;苏常德拖着疲惫沉重的身体走进来,跪地:“奴才有事禀告。”
&esp;&esp;秦燊落笔的动作一顿,抬眸看苏常德。
&esp;&esp;“说。”
&esp;&esp;苏常德道:“陛下,一个多月前,有关逝去贞妃母族窝藏贼人的流言,源头与皇后娘娘有关。”
&esp;&esp;秦燊皱眉。
&esp;&esp;“你有实证么?”
&esp;&esp;苏常德略有迟疑,还是摇头:“回陛下,奴才没有。”
&esp;&esp;正是因为没有,他才不敢说,怕若是有朝一日传出去,会得罪皇后。
&esp;&esp;但是如今他已经想好,他不能再摇摆不定。
&esp;&esp;再瞻前顾后,也许能留下一条命。
&esp;&esp;可是他已经是个太监,享受了这么多年‘人上人’的生活,怎么还能苟延残喘呢?
&esp;&esp;他不能再回到过去,任人轻贱的日子。
&esp;&esp;贞妃流言之事,就是他对陛下要表的第一个忠心,也是他要冒的第一个杀身风险。
&esp;&esp;“奴才只查到,源头最初是由袁嫔身边一个叫小蝶的传出来的。”
&esp;&esp;“小蝶乃是从最初袁嫔入宫时就跟着袁嫔的末等宫女,至今已经许多年。”
&esp;&esp;“按道理来说,小蝶也算是袁嫔娘娘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