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进入剪辑阶段后,编导越想越心生不安,不敢贸然播出,主动联系警署,将完整节目母带和原始匿名信件一并上交。
潘立勤当即将这封匿名信递给警员们传阅,纸上只写着短短几行字——
“三日之后,项天华溺死在自家浴缸,水会漫过胸口。危险尚未发生,还有转机。”
读完信,在场几名警员神色一沉。
“现在这类猎奇节目最爱靠惊悚故事拉高收视率,也难怪总有观众寄来这种古怪投稿。”林家聪摆了摆手,不以为意,“估计就是有人闲得无聊写的诅咒信。”
“如果只是单纯节目效果,不会精准写出当事人的死亡方式和现场情况。”黎珩开口道。
“也许是知情人的预警,或者——”沈之澄微微蹙眉,抬眼看向她,“死亡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