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芝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甚至不相信, 嚣张跋扈的徐文蕊,居然肯为了陈深而主动跳楼!
理智告诉她:要是不相信,可以伸头出去看看,
可白沅芝不敢。
不光白沅芝不敢看,
陈深也不敢看。
他颤着嗓子问道:“阿崽,文、文蕊呢?”
陈硕基呆若木鸡, 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刘荣倒是愣愣地朝着楼下看了一眼,又愣愣地说道:“她……跳了。”
“她真的跳了下去……”
“真的吗?”
“她真的跳下去了!”刘荣开始自问自答。
陈深怒了,发疯似地挣脱了身边壮汉的钳制,冲到刘荣身边,一拳击倒了刘荣,“你明知道她蠢, 你还那样忽悠她!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啊!”
趁陈深和刘荣打成一团,
白沅芝也学着刚才徐文蕊的样子, 一口咬在身边壮汉的手上!
那壮汉惨叫了一声,
白沅芝又狠狠地一脚踩在壮汉的脚面上,
壮汉又惨叫了一声……
白沅芝转头就跑!
身畔的随小姐也照做。
似乎陈硕基和陈深也适时发起了反击。
一个喊, “刘荣你有本事冲着我来!”
一个吼, “阿芝你快走——别回头!”
就这样, 白沅芝与随小姐一前一后地逃,
慌不择路!
但很快, 壮汉就追了来。
白沅芝并不知道随小姐做了什么……可能是随小姐跑得太慢还是怎么了,总之,白沅芝跑得太快,随小姐和追来的壮汉最终都没了踪迹。
白沅芝一口气跑到了楼下。
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徐文蕊。
“啊——”
她只发出了半声惊呼,整个人就落进一个熟悉但又冰冷的怀抱。
白沅芝转过头,看到了戴着头盔的青年。
“阿耀?”她喘着粗气轻轻叫出他的名字。
青年点头, 然后牵着她的手,飞快地朝着某个方向跑去。
白沅芝根本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总之,
她喘得很厉害,连肺都快要炸了!
阿耀带着她跑到了他藏匿机车的地方,又示意她跨上后座。
白沅芝气喘吁吁地说道:“要报警!我们必须要马上报警……阿耀,徐文蕊跳了楼!她、她流了很多血!”
阿耀为她戴上机车头盔,说道:“你放心,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去报警。”
“快——”
“别耽误了!”他焦急地催促着她。
白沅芝只得跨上他的机车后座,又问,“你怎么在这?”
阿耀答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被人喊来充场子的,结果刚上楼就看到了你,我心里慌得很,就悄悄溜了。然后躲在楼梯间不知怎么办才好……又想去报警,又怕你突然出事,万一就是在我去报警的时候,你出了事可怎么办……”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送你回家,然后我才能安心去报警。”说完,阿耀拍下了头盔面罩,启动机车,飞驰着将白沅芝送回了家。
他大约是害怕她再出事,坚持把她送到家门口,又看着她开锁进门以后,阿耀才对白沅芝说道:“姐姐,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再等我几天。”
白沅芝今天经历得实在太多了,现在她脑子钝钝的,心里乱乱的,实在没心情追问他太多,于是木木地点点头,看着阿耀离开了。
直到他走了,
她才想起来似乎忘记对他说声“路上小心”了。
已经睡着的周思儿被白沅芝弄出来的动静给吵醒了,连忙出声问道:“阿芝?”
白沅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脱了鞋袜又飞快地换上家居服,然后挤进了家姐的被窝,“家姐……今天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就这样,白沅芝和姐姐挤在一起,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周思儿目瞪口呆。
而白沅芝昨天上了一天的课,本来就累,
夜里还担惊受怕了许久,体力不支,
讲着讲着,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白沅芝睡到自然醒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她起床一看,发现餐桌上放着保好温的丰盛早饭,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阿芝,我去楼下买份报纸,很快回来】
白沅芝松了口气,起来洗漱、整理自己。
很快,周思儿就回来了。
她拎着一袋水果还拿着一份报纸。
白沅芝坐在餐桌前,一边吃早饭,一边把她昨晚来不及讲的事情,继续说给家姐听。
等她说完,早饭也已经吃完了。
“家姐你说,我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