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害我家娘娘?”桃兰见人被找出来,当即就愤怒喊道,“究竟是谁指使你害我家娘娘的。”
自沈昭容进来后,虞妩月就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态,她虽面色沉静但还是泄了些紧张出来。
在听到李禄子的名字时,沈昭容就知道这事彻底与她脱不了干系了,只因李禄子是自己的人。
皇后瞧她看向虞妩月,捏帕掩了咳声当没看见。
若不是娘娘没侍寝,她都以为娘娘有孕了,之后神色就有些萎靡,偶尔也会如往常般对着玉锦轩酸骂上几句。
“奴才刘添福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各位主子。”刘添福一落地便磕了几个头。
眼眸扫过虞妩月,她似乎抓住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抓住。
桃兰同样面露期许的看向太医。
但为什么呢,玉婕妤根本就不会对皇后产生什么威胁。
桃兰犹豫,暗暗朝虞妩月看去,若说宫里娘娘最不喜的人自然是昭婕妤,同出一族却处处与娘娘不对付。
“求皇上为我家娘娘做主,定是有人害我家娘娘。”桃兰伏身哀求,高声道。
将桃兰按下去后,桃苓垂头回道,“奴婢仔细想了下,娘娘的症状约莫是在中秋宴后才开始如此的。”
裴折砚眉眼浸出些冷,不紧不慢道,“此事,自然是要查的。”
桃苓脸沉了沉,害她家娘娘的真的是这个人吗?
皇后会意,示意梅音上前说话。
眼眸狠狠睁开透着些冷,看向皇后,难不成是皇后事先知道了她的算计,将计就计算到了玉婕妤头上。
宁修仪也注意到了沈昭容泄出的那一抹波动,眉稍动了动,谭贵人的目光却在沈昭容和淑妃之间流转,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还未等桃兰想好,手背处就传来一阵刺痛,是桃苓狠狠掐了她一把,她吃痛却不敢惊呼出声,只得自己咽下去。
“没有人指使奴才,奴才与玉婕妤有旧怨,见她如今被冷落,便想借着中秋宴会的机会在她茶杯里下了药,事后又让人毁了那批茶盏,这都是奴才一个人的主意。”李禄子咬牙认下了所有的罪。
“求皇上为我家娘娘做主。”桃苓也跪了下来,不管如何,总要为娘娘讨个说法。
梅音福了福声后便道,“娘娘在知道玉婕妤出事后,便将中秋宴前后的安排找了来,排除一番后,确定事情应是出在御膳房,来之前娘娘已让人将御膳房的管事拿了来,如今人就在外头。”
话落,一个身形圆敦,肩背略宽的管事太监就被带了上来,同他一起被带上来的还有一个相对较瘦的太监。
太医捋了捋胡须,摇了摇头,“难,婕妤娘娘若是能一直保持着这样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心知桃苓这是在告诉自己不要乱说话。
“若是我家娘娘从现在开始医治,是否会有治好的那天?”桃苓话里带了几分期盼。
桃兰与桃苓皆放下心来,她/她就知道皇上定还念着与娘娘的旧情/皇上定会查的。
皇后目光在玉婕妤身上转了圈,出声道,“玉婕妤遭此横祸,实属不幸,只是不知要如何查起,你们自己可有眉目?”
裴折砚瞥了两人一眼,冷着声音道,“朕不是来看你们争抢责任的。”
在太医的诊断出来后,她仔细回忆了近些日子娘娘的一举一动,终是被她想出了些什么,娘娘似乎是在中秋宴后的第三天开始有些不对劲,一开始是有些嗜睡。
沈昭容松了口气,
此时太医们也都把完脉了,不待人问便回,“回皇上,各位主子娘娘,玉婕妤确实心智有失,日后怕都会如此,唯一庆幸的是,如今时日尚短,若是时间长了,怕是会有疯癫之症。”
娘娘竟然还会疯癫吗?桃兰的面容狠狠揪了起来。
“将人带上来。”裴折砚冷声吩咐道。
婕妤此时眼神有些呆木,不似往日灵动。
“御膳房的事你自己来说吧。”皇后说了声。
“是,得皇上皇后看重,奴才得以在御膳房担任管事一职。”刘添福先是语气恭维道,“奴才在听说听泉宫出了事后,便将御膳房上下都自查了一遍,几番查证,这件事与副管事李禄子有关。”
“中秋宴是臣妾协理皇后娘娘所办,出了这等事,臣妾难辞其咎,还请皇上处置。”淑妃敛衣起身,请罪道。
她的心沉了沉,也不得不承认,玉婕妤的事或许还真的跟自己有关。
皇后咳了声,“此事是臣妾之错,没有细查让人钻了空子,臣妾愿领罪。”
沈昭容闭了闭眼,指尖缩在衣袖中颤了颤,如此多的巧合,即使她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玉婕妤此时的情况定跟她有关?到底是谁在害她?
淑妃的眸子在玉婕妤和虞妩月之间转了几息,抿了抿唇。
沈昭容在听到太医说玉婕妤会疯癫时,掐了掐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她没必要担心。
中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