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利弊之下,付祁立刻向黑恶势力妥协了,“罚站就罚站,我愿意。”
“啊???”
“不必多说,阿祁,今天的事你应该吃点教训。”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付祁有些结巴了,“可,可是”
“你打算耗到什么时候?”
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的丢脸,整个人都被纪承秋单手横抱在臂弯中,僵硬的如同一根木桩,被无情的丢上了大床。
纪承秋挑挑眉,“照你这样说,若是日后你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岂不是认个错我就必须要原谅你?”
天色蒙蒙亮时纪承秋果然出门了。
付祁快要被他这幅无赖的样子气晕了,“可是我已经认错了!”
纪承秋满脸欣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阿祁居然知道关心我了。”
有一半都是昨
纪承秋面不改色,“再废话一句后果自负。”
“老实趴着。”
反正今天纪承秋就走了,谁又能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照做。
纪承秋话锋一转,“改成扎马步三天,每天一小时,有意见吗?”
付祁身子抖了抖,不情不愿地爬下床,还不忘拽来被角挡住了自己不着寸缕的下半身。
纪承秋指尖一顿,“还有心情打听我的事,看来是屁股还不够疼。”
“不愿意也没关系。”
力道很轻,药膏均匀的涂在臀腿间的几道肿痕上,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大概是拒绝的太干脆,他陪着笑解释了一句,“你一定是去办正事的,我去了多不合适。”
付祁抿着唇不说话,纪承秋用戏谑的眼神在他身下打量了一番,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麻绳。
付祁脱口而出,“不用了吧。”
纪承秋像是没看见付祁复杂的表情,意味深长的说道,“既然放心不下,不如陪我一起去。”
纪承秋揶揄的朝绳子瞥了一眼,意图明显。
付祁目瞪口呆,“还要继续,你不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吗?”
“继续。”
“我要赶早上七点的飞机,你抓紧时间。”
纪承秋收起药膏,看了眼趴在床上闷头装死的付祁,“站起来。”
付祁眨眨眼,自己阴阳怪气的腔调都已经如此明显了,这人非要装傻,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屁股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回头看,纪承秋手里拿着一管药膏,正垂眸认认真真的给他上着药。
卧室里寂静无声。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烙印一般砸在付祁心上。
纪承秋转身坐在沙发椅上,拿过pad抬手划动了几下。
……
纪承秋斜睨了他一眼,付祁立刻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换上一副连自己都唾弃的谄媚嘴脸。
付祁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脸色,“可以不罚这个吗,我现在真的受不了。”
纪承秋活脱脱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前一秒还与自己有说有笑,后一秒就能沉着脸将他吓个半死。
付祁揉揉眼睛,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耳垂浮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付祁脸色涨红,“你真是,真是”
纪承秋脸上依旧带笑,“你从哪里看出我不生气的?”
付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纪承秋终于将目光从pad上移开,抬眸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长痛不如短痛,你还有其他选择。”
纪承秋欣然点头,“没问题。”
付祁无精打采地趴在床上,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有看过手机,一打开便弹出了几十条未读消息。
付祁心跳骤停。
——
付祁瞬间垮了脸,“我就知道”
纪承秋嘴角一抽,“刚才一个劲的鬼哭狼嚎,现在倒是觉得丢人了。”
“我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我看现在时候也不早了,纪总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得了”
一种被拆穿诡计后恼羞成怒的邪火油然而生,付祁忍不住磨了磨牙根,“你别得寸进尺。”
付祁简直喜极而泣,“真的?”
纪承秋没有答话,继续低头处理邮件,付祁局促地站在一旁,好几次想要开口打破僵局,抬眼一看到他严谨认真的模样,又将递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于是付祁蔫蔫地趴了回去。
付祁瞬间双眼冒光,“你要去哪里?”
这个想法刚从心底滋生出来,纪承秋就笑着补了一句,“那就这样定了,每晚九点半,我等你的视频电话。”
挣扎,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虽说房间里开着信息素阻隔器,但床上依旧散发着那股幽淡的白檀香,付祁烦躁不安地蠕动着身子,纪承秋见状立刻抬手在他脑袋上盖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