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两相欢
我倾尽半生
一切都变了
我不敢问
依然得不到片刻的温存
就算你给的雪雨风霜
谁会在半夜为我开门
满洲鞑子兴兵入关,入主中原
你们这些女人
是否我只是你的练爱对象
一盏比一盏寒冷
看眼泪嘲笑那张双人床
总觉得疼一个人
会变成一种责任
我形单影只
越容易越陷越深
和作为王的女人
说你远渡东瀛了
西南边陲,叠水河畔
谁把我当真
会变成一种责任
于是我纵马奔腾,踏破铁鞋
我们有过地老天荒
卸下完美的包装
能憔悴我的摸样
证明男女之间的矛盾
用温泉泡澡
谁为我心疼
说你南下巴蜀了
吻过我的伤痕
用满是荔枝味的手,为我斟酒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
你度青莲步,徐徐向我走来
总觉得疼一个人
从此
再无人见我笑过
所以我才会
或许我早该想到
我会笑着面对悲伤
投入下一个男人的胸膛
让岁月模糊彼此给的过往
手牵手走过的小巷
奈何血污游魂
这样也好
免得无知的世人
如果我让你学会飞翔
我一个人吃饭睡觉上网
所以我才会
马嵬坡下
吻过我的伤痕
才能赢得爱情的满分
谁配揽你入怀
无所谓做你的练爱对象
寂寞的心声
独白:莫名其妙的,一些东西走了,就再也回不来,有些事,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止不住的韶华远去,似水流年。
我倾尽半生
你们这些女人
是谁导演城市的街灯
是谁导演城市的街灯
从大唐一路,风雨兼程
谁把我当真
说你到比云南更南的南方了
承受太多的残忍
青莲居士见过你
是你迷惘还是我绝望
是不是谁比谁心狠
越容易越陷越深
谁会在半夜为我开门
颔首举杯:夫君,请了、请了一
我却没有留住你的力量
想那从指尖滑落的时光
是不是人越单纯
做个平凡人
我两鬓斑白,须长数尺
是不是谁比谁心狠
我不敢问劳燕分飞的人们
你皮肤黝黑,容颜非昨
一群义愤填膺的士兵
长长的夜晚把长长的未来想
卿本无罪
依然得不到片刻的温存
只要你不再觉得惆怅
来不及看赵姓皇帝杯酒释权
寂寞的心声
入夜,一曲霓裳羽衣舞罢
你们这些女人
你会停留在什么地方
比华清池更有风味
以红颜祸水的名义
承受太多的残忍
结束了,你羞花的一生
云不想衣裳花不想容
月明,星稀
谁为我心疼
劳燕分飞的人们
都是冤魂
你走了
都是些草莽野夫,无知小辈
一盏比一盏寒冷
如今我一个人游荡
才能赢得爱情的满分
杜工部见过你
作为王的男人
更不管叫花子飞黄腾达,号令天下
用无知把我们打扰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
我会笑着选择遗忘
你们这些女人
不愿做一棵树上吊死的冤魂
总是找不到往你的方向
埋葬着我千年的情愫
不愿做一棵树上吊死的冤魂
却阴阳两隔
证明男女之间的矛盾
是不是人越单纯
温老先生见过你
成吉思汗弯弓射雕
和醒来时你泪流的脸庞
你最爱吃的荔枝,触手可及
输了江山又输了你
用满是荔枝味的手,为我斟酒
颔首举杯:夫君,请了、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