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闻,咋啦?”
“我是刚才听同事说的,有个机长,他说他女朋友也是军乐团的,也失业了,我刚才打开手机一看,新闻已
她定的餐厅距离彩排地点有半小时的车程,原予在车上先靠着她迷糊一觉,下车后海风吹得她还有些发抖。
“哦,对,昨天发的我就看到了。”
“好嘞,我已经定了一家餐厅,直接去就行了。”
几个同事七嘴八舌的控诉,也只敢相互这么发牢骚。
“你在说什么,今天早上才发的通知啊。”
“我的祖宗啊你终于接电话了,干嘛去了,现在耳朵和眼睛怎么样,还有你那个单位的事……”
“你也知道了?”
“去哪?我订的是海景位置啊。”阮恩叫住他。
走廊拐角里伸出来几颗头,是方惟昭她们,大家脸上都是同样的表情。
化妆师收起卸妆水,原予往外走,阮恩看到了蹦蹦跳跳地过来,挽着她的胳膊。
言雨楼站起来走向桌子,原予抱着档案袋回身,擦肩而过。
“293年,户口迁入京阳中城区”,也没有什么房产信息。
“我早就和你说,反正也学不明白,高中时就应该直接出国,你看现在这折腾的。”
走到一楼后雨已经停了,太阳爬出来,7月一直是京阳最热的时候,闷得像个大蒸炉。
“不过要是真学不会什么,出去花钱也别到不好的地方乱玩啊,好好混。”
听了方惟昭这话,几个人都将手里的档案打开,大大小小的叫骂声也起来,
“好好好。”原上青从来不在意她学习上的事,只是安慰,
“那您先点菜吧。”
原予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爸,她爸是她的生命粉,只要活着就行。
“我先回去了,昨晚喝多了,头疼,再睡一觉。”
“好嘞。”
“方姐,这个妆我回去自己卸吧,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主任,所有的文件都已经领走了,这是确认表。”
“诶呦我的圆圆小可怜,以后可怎么办啊。”
“你们也今天才来啊,我以为昨天就领走了呢。”原予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们这些人了。
原予。
白钟懿在经停的飞机上给她打的电话,旁边还有同事交接工作的声音。
“圆圆姐,你真漂亮啊。”
把她化得带着些古典范。
阮恩三天前联系原予,本来是想找她出来玩,一听她在香涟岛,二话不说就飞来。
所以她就一直在混日子,没学过习,也不会学,小时候她爸供着她混,长大了找到了他,他供着混。
原予拆开档案袋时几个人的眼睛都往她这瞄着,她是最后一个入团的,没有参加过集体训练,也没人了解她,只知道她花钱大手大脚,平等的和任何人没有联系,没想到她在京阳一套房子都没有。
这是一家海景餐厅,来的游客当然都想靠着窗子用餐,阮恩跟着服务员往里走,他却没在窗子旁边的位置停留,一路走到里面的桌子旁。
“老大换了军队换了,和我们这些人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什么言主任,亏我前还夸过他帅,结果我今天问他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动,他连头都没抬起来,就哼了一声。”
原予在综合楼前回头,发现她在外面也不知道哪个是办公室的窗子,转身离开。
“等好久了吧,我们先去吃饭。”
“应该能吧,有没有封条,就这么合上的,我都打开了,里面一张入团时的自己填的个人信息,还有一张你们看了肯定会后背一阵恶寒,把你们的个人信息调查的干干净净。”
“你们真的一点新闻都不看啊,军队里的领导都弄下去几个了,老大换了知不知道!”
“你看看新闻吧,不是写的听明白的吗?”
“草,把我爸在老家给我买的房子都查出来了,他们这是要干嘛?”
原予看了眼自己的,里面一张信息表,一张简单的户籍信息变更,
这天的天气和她离开京阳去树嫩国那天一样,原上青在机场送她,最后又给她转一笔钱,
“原予,这儿!”
她用档案袋敲敲自己的头,靠在冰凉的墙上。
“那不行,”原予抱着一个颈椎枕,眼睛一直往他身后瞄,嘴里还反驳着,
“你不是一直说言家的孩子教育得好吗,你看看他们家的女儿,哪个不是在国内读的高中,也参加了高考。”
小时候白钟懿和龚灵锦都说过想要一个这样的爸爸,脾气好,给钱不手软,回家不查成绩。
原予这不灵光的耳朵都听见她们快压不住的笑声了,非常贴心地先开口,
“这玩意里面是什么啊,能拆开吗?”有人看着手里的档案袋。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大家所有人都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