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能做的只有在她足臭的折磨下一边号哭一边干呕。
不明药丸带来的脱力感愈发明显，乃至已经渗入了全身。上次活动身体仿佛
眼泪就大滴大滴地滚了下来。看到我的样子，露西亚赶忙蹲下身，
「……看情况吧。还没决定好。」
露西亚笑着戳了戳我流着水的龟头，可我连发出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
但没有任何奇迹发生。
上面，看起像是几个月都没洗过一样恶心。我的胃里顿时翻搅了起来，一股恶心
咬紧牙关忍耐。
在地上的我，被维里耶双脚散发出的恶臭裹卷着，就连维持意识都显得那么艰难。
「不能让指挥官这种人形垃圾弄脏维里耶大人的脚。对他的处决请交给我来
容。
我竭力翻起全身唯一能动的眼珠，想要看看露西亚的样子。她并没有穿着平
「不、不要……露西亚……呜……」
所能做的唯有在恍惚中向露西亚的脚下爬去，祈求万中无一可能发生的奇迹——
而露西亚看着我的眼神，如同注视着爬虫一样尽是厌恶。
将古老的东方美学淋漓尽致地勾勒出来，点缀在赤色襦裙上的金箔更是仿佛流淌
「……华胥，喂他吃下去。」
时的战斗涂装，取而代之的是前些天在拍卖会上的盛装。以红黑色为主打的襦裙
，像是安慰我一般摸了摸我的头，语气依旧温柔。
「要听话地张嘴哦，指挥官——」
茎鸡鸡，都在哆哆嗦嗦地发抖呢。不过就算是哭出来，也不会允许你射精的哦。」
然后，在意识都为之模糊的地狱中，一个嘲弄的声音冰冷地将我拉回现实。
了地面上，脸也紧黏在地面上再也抬不起来了。马眼中火辣的剧痛却变得更加鲜
「嗯……这次打算怎么玩呢？是一口气溶解掉好呢、还是挤压成肉酱好呢？」
与想象中的不同，维里耶的脚上只穿着一双磨得发白的浅绿色家居拖鞋。也
前。对现在连头也抬不起的我来说，就算勉强自己抬起眼皮，也只能看到维里耶
「……华胥，用不着说得那么直白。」维里耶白了露西亚一眼，走到我的面
药丸，抬起眼看向我。
笨拙地用手替
一边替我擦着眼泪，一边温柔地说道，「如你所知，我输给了维里耶大人，变成
露西亚和维里耶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房间中，仿佛来自遥远的天穹；而匍匐
烈，可就连微弱的呻吟也被残忍地阻断。
「华胥，依照九龙的刑律，你这『指挥官』多半是活不成了吧？」
的双脚。
不知道这双拖鞋究竟在维里耶的脚上待了多久，维里耶光是抬了抬脚趾，水声便
维里耶轻轻拍了拍露西亚的肩膀，示意她该完成的工作。露西亚接过绿色的
臭的药液，一股虚脱般的无力感迅速倾袭而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当意识到自
「用不着。和平时一样，当成玩具消耗掉就可以了。」
了华胥的载体，但我的人格并没有被华胥覆盖，而是与华胥成功地融为一体了。
感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像臭虫一般匍匐在维里耶的脚下，连句求饶的话语都
我看着露西亚，张了张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仿佛埂在喉咙里，刚要说话，
上强迫我张开嘴，将药丸粗暴地推进了我的嘴里。药丸迅速在我的口腔里化成恶
我只感觉到两道目光像刀一样剜入我的身体，属于维里耶的目光满含轻蔑，
完成。」
己已经跪在了地上的时候，我能做的只有拼死抠抓着地面，努力支撑着不倒下去。
我微弱的哀求在露西亚面前不值一提，她丢下手里的刀，手指捏在我的脸颊
粘稠地向上一扯。在她抬起的脚趾下的鞋面上，五个泛黑的脚趾印黏糊糊地印在
「露西……亚……」
「哎？指挥官就这么喜欢维里耶大人脚趾甲里的污垢吗？就连牙签一样的包
「——初次见面，我是露西亚·华胥……是为维里耶大人而生的露西亚。」
她腼腆地微笑着，瞳孔里倒映着我因微小的希望被打碎，而被绝望扭曲的面
与脚后跟处都裹在暗色的皮革中，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许久不见，指挥官，需要我为您简述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吗？」露西亚
着光辉。最美的自然是露西亚的双脚。她穿着颇具东方风格的露趾高跟靴，脚掌
已经是数千年前的事了，连手指抠抓地面的力气都消失了，我的身体软软地砸在
维里耶用鼻腔轻轻哼了一声，嫌弃地扭过头去。
也就是说，指挥官——」
我擦拭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