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想尿尿了,你在树这边,我到树那边,记着不准偷看,听响,限你我尿完你要射精,射后不准穿上……」
他终于来了,我俩在新生入学那天,早早的就呆在了山顶,那棵定情的树下,等待着他,他如记得,仍想再续前缘,一定也会在第一时间来到这里,找寻我俩,果然,天色刚入黄昏,他的身影就出现在山道远处,同我那时一般,急步上赶着朝我俩站立之处走来。
「驴屌,这比喻还真形象,还是处女的我真怕,没法容纳他的那根驴屌呢!」
「别怕,上一世能,这一世没理由不行的」
「真的?」
「我俩都穿了,都在同一张床上,没理由他会与我们不同,就算万一他,你说凭你老婆的骚浪,主动去勾搭他,还能不成啊!」
「啊!你记得我,你也穿了」
「老婆,你怎么就猜到我……」
「你还得等一年,我第一次与男人牵手,也是他的」
「是呀!」
「可是,就怕你这一主动,他接招只是玩玩,再没后续,要知道他那个离婚的妻子,也在这所学校……」
「哪能比,那世婚前婚后我可是经历过十数个男人,又和你生过孩子的,当然可以容纳……便宜你了,要是他也穿了,他给我破处那天,你也来,要是他那根实在插不进……他就先用你的小鸡巴,帮我松松地吧!」
「你呀!嘴是越来越贫了!」
「老婆,我还真想,都憋几年了,你再给我点……」
地方时,他激动的张口说道:「老……」这一字刚一说出口中,他瞬间想到这一见面,就喊出「老婆」二字,实在不妥,于是他的嘴急忙来了个刹车,数秒后说出了两字变成了「你好」二字。
「第一次,又憋了这么久,是快了些」
「依着你的性格,入学的第一天就该来这了,我这不等着,如果你没来就算了,来了,除了极小概率的巧合外,只能说明你和我一样,刚才看你看到我时,那种激动,喜悦的神情,以及你这一路急步上赶的情形,这些表现对我来说,已不言而明了!」
「老婆,你说的对,都是老公我的不是,我给你说SORRY 了」
「没呢!高中生涯,她还主动勾引了我几次,可我根本就不鸟她,为老婆人守贞呢!你呢?」
「你该叫她
「穿了?」
「这只是对你!」
「你那脚踏N 船,让你受刺激的骚浪货」
「嗯!」
「话是这么说,一辈子呀!你能忍得住」
「绿帽老公,想想你就硬了」
「等你!」
「我猜到了,你和他肯定都不敢提前找我,拍产生变化,顺其自然嘛!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
「贫嘴!」
「还记得我们那晚,都说过些什么吗?」
「老公我就好这口,这属正常生理现象」
「啊!」
「老婆,你真是聪明,胆子也大,换我……」
「哗……」
「如果是这样,我就当还愿,今后我俩就老老实实过日子了」
「你前面想叫我什么来着,是老婆吧!」
「他那是驴屌,我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
「老婆,他也会像我俩般穿了吗?万一……」
「记得!」
「你怎么……」
「一样,不屌那个变态男,我可是要为奸夫守贞呢!呦!更激动了,要不现下就撸撸……」
「哪个贱货?」
「老公!」
「好了,我看看,果然是天生的,就是这么小,跟他真没法比」
「这么快,我都没尿完呢!」
「等人?」
「我怎么就忍不住了,当年要不是你这贱胚,老娘能……」
「老婆,来了……射了……」
「哼!高中时没找那贱货」
「嗯!熊哥」「老公」
「哦!」
「穿……?你俩也……」
子聪自然知道那个他是谁,黄正熊,老婆的情夫,也是在这所大学毕业的,比他俩小一界,是夫妻俩的学弟,不出意外,明年他就该入学了,也就是说,真如那夜所说,他必须再等一年,等正熊和刘叶……他才能同妻子亲热。
「呵呵!」子聪爽朗的笑后,习惯性欲牵妻子手时,他伸过去的手被刘叶那手甩开,妻子这样的举动令他一怔,同时用不解眼神看向了妻子。
之后,大学的一年间,至少在外人眼中,我俩已成了情侣,吃饭,逛街,看电影,宿舍联谊……我们这对情侣人前人后都一样,我连她手都没牵过,每当我有需要,或是她也饥渴时,两人总会找家酒店,开个双人间,她在房里,我在厅上,她狂野的说着羞辱我的话,而我则用自贱的言语回应着,两人谁也看不到谁的表情,性器,各自自慰着,泄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