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将糖渍的果子和果干分成若干份,他爹一份,他哥一家一份,卫不疑一家一份,卫登一家一份,二姑姑一份……
卫青和霍去病收到的最好,除了果干,还有糖渍的果子。
霍去病和刘霏领着女儿过来找卫景玩时,看见桌上摆着的果干,霍去病道:“我以为你会舍不得分给别人。”
“这是爱啊,阿兄,爱就是要和大家分享,是不是?”卫伉弯起眼睛笑道。
霍去病点头赞同,又道:“陛下那里不能忘了。”
“放心放心。”卫伉笑道,“明天我就带上,皇后、太子都有份。”
“好酸呀。”霍琼嘶了一声,将嘴里的果干吐到帕子上。
刘霏倒了水给她漱口,卫景道:“我就说梅子很酸,阿母偏爱吃。”
卫伉听见便道:“阿母现在爱吃酸的,跟你们口味不一样。”
“哦,阿母的口味好奇怪。”卫景的小脸上满是不解。
刘蔓揉揉她的头,刘霏听了这话往妹妹跟前凑了凑:“爱吃酸的,这是又有喜事了么?”
刘蔓面色微红,小声笑道:“昨儿才发现的,他给我诊了脉,还很浅,我也不想先张扬。”
“日子浅是该当心些。”刘霏笑道,“进来宫里宫外都忙,待过了元日再进宫禀报皇后,这会儿也不好给她添乱。”
刘蔓点点头。
次日卫伉将几份果干带进宫,经过层层检查才带进了宣室殿,刘彻见了,玩笑道:“街上的饭食朕都吃得,长平侯府的倒这般仔细了,你小子这是又盘算什么?”
“陛下容禀,我如何敢盘算陛下,并非是我家里的……”卫伉将果干的来源说明,又说了自己亲自道谢的打算。
“不枉你在那里费心。”刘彻颔首笑道。
卫伉只觉得又有一个考验砸在他脑袋上,偏偏他还不能不将此事禀报皇帝,他平静地笑着道:“蜀地百姓能过上现在的日子,丰衣足食,都是陛下泽被苍生的缘故。我在蜀地时,已经听见百姓们要将最好的茶叶、最好的锦缎都进献陛下,以感念陛下的仁德。”
刘彻笑了笑,道:“嗯,这两年蜀地的进贡是比往年好上不少,这也有一份你的功劳。”
“陛下,是蜀地太守和百姓的功劳,可陛下若要为我记功,我只好厚着脸皮应下了。”卫伉笑嘻嘻道。
刘彻点点他,笑道:“这话听着脸皮是厚。”他指指旁边那两个稍小些的漆盒,“给皇后和太子送去吧,你亲自去,朕赏你的。”
“多谢陛下。”卫伉行过礼,便有内侍捧着漆盒,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刘彻命人备水,洗了手后尝了一颗果干,肯定比不上宫里的手艺,难得的是这份心意。
“可惜,满朝公卿,少有能如卫家者。”
想当年自己能一眼相中皇后,起用卫青,实在是目光如炬啊。皇帝陛下美滋滋地想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