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没有训练数据。”
“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
“有可能。”
“是。”
“你可以叫我。”
“好了？”
田采缇第一次主动要求小白换成人形投影。
田采缇深吸一口气。
“好了。”
“ai也有不知道？”
成功通电的时候，整个无人站的照明重新亮起来。田采缇坐在地上。
“继续维持无人站系统，等待外部通讯。”
“如果我回去，我可能都能转工程组了。”
“好。”
“学习能力强，执行稳定，在疲劳状态下仍然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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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会。”
“当前无法可靠估计。”
“……”
“那你想一下。”
她围着他转了一圈。
小白停顿。
小白安静下来。
“你可以叫我。”
她笑了一点。
“你很厉害。”
“什么？”
“即使没有事情。”
“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不是任务。”
“接错会爆吗？”
“你怎么办？”
“什么？”
“十五岁。”
“我说如果。”
“可能造成短路。”
小白回答。
“没有必要。”
田采缇愣了一下。
“你还是别夸了。”
这次轮到它沉默，田采缇笑了一下：“所以我也先不放弃。”
“会死吗？”
“概率低于百分之二。”
“好奇怪。”
“我厉害吧。”
“正在想。”
她笑了一会儿，忽然说：
田采缇笑得不行。
站内一组储能模块失效，导致温控和藻类培养系统无法同时维持。小白计算了十七套方案，最后要求田采缇拆掉一台废弃无人机，把其中的能源转换器接入主系统。田采缇看着复杂线路头疼。
田采缇低头看手里的工具。
【滞留第34日】
“别真的计算。”
空气静了一瞬。
【滞留第61日】
田采缇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她一下笑起来。
“然后？”
“你这次怎么不说百分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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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低头干活。
“因为你还没放弃。”
“可以。”
“那要怎么想？”
“我不知道。”
田采缇不信。
“如果确认你死亡，我的主要任务将终止。”
“停。”
“因为没人说话。”
“你怎么这么高？”
心里忽然软得很厉害。
过了一会儿，小白忽然说：
“那你呢？”
“我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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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还能回去吗？”
“再夸。”
“我不会。”
黑发少年仍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小白问：“为什么？”
“谁设的？”
“夸我。”
小白第一次没有立刻理解。
那次维修持续六个小时。小白一步一步告诉她拆哪根线，哪个接口不能碰，什么时候必须断电。田采缇累到最后手一直抖，小白就让她停下来，等心率恢复再继续。
“哪里？”
田采缇被问住。
“我会指导。”
田采缇转头看它。
“你当前没有立即死亡风险。”
【滞留第47日】
她靠着墙。
小白没有回应。
很久。
“多少？”
无人站原本有一套维修用全息设备，精度不高，但足够把小白从终端里的半身界面投到房间里。田采缇花了两天把设备修好，真正启动以后，黑发少年第一次以接近真人大小的比例站在她面前。
“算了。”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很好笑。一个人教ai怎么“不计算地想”。最后谁也没想明白。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说：“我觉得能。”
“又来了。”
“是。”
田采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物资危机第一次真正出现。
“一百八十四厘米。”
“你说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