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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南法新shen份?(齐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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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见过钱,但毕竟从小生长在国内,中国人对有钱这件事的理解,多少带着另一套习惯。

    林妧现在还不知道,这枚戒指大概是一件他身上最不适合拿来开玩笑的东西。

    好像财富到了某个数字以后,炫耀反而成了一件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

    齐砚洲垂眼看了看右手小指上的戒指。

    “嗯。”

    财富需要降噪,身份需要模糊。

    这名固定的乘务员很熟悉齐砚洲的习惯,喝什么,早餐怎么准备,什么时候不要打扰、文件放哪儿,她都很清楚。

    很窄,旧铂金,素得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和他腕间那块表比起来甚至显得有些不起眼。

    两人一见面先用法语说了几句什么,étienne笑起来,伸手拍了拍齐砚洲的肩。

    林妧确实第一次来这种场合。

    算了,齐砚洲这种人,真要一段一段问过去,估计早餐吃到南法都问不完。

    可戴在他手上,莫名有点好看。

    “please”  齐砚洲答得很平静。

    她默了默,也没有继续问。

    女人穿着晚礼服,男人大多没有系领带。

    “新买的?”  林妧觉得自己嘴很多。

    “以前没见齐董戴过。”

    大家更热衷于藏起来。

    都是齐砚洲擅长的事,更准确地说,是他很喜欢的事。

    后甲板被整面可开合玻璃围了起来,顶部嵌着恒温辐射加热,几扇玻璃门之外就是深蓝近黑的地中海,里面却是二十几度的暖意。

    家族早年做精密材料和奢侈品供应链,后来出售了大部分实业,如今资产散在酒店、不动产、航空零部件和几支私人基金里。

    公司本身不错,麻烦的是股东,创始人家族第二代内斗,两家基金想退出,一笔银团贷款又将在明年重新定价,de  villiers家族想进去,却不想亲自出现在交易最前面。

    这一次找洲衡,是因为他们盯上了一家意大利工业材料公司。

    她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麻烦,复杂,没有标准答案。

    林妧一个字没听懂。

    林妧又瞥了一眼那枚尾戒。

    林妧站在那里,还是很诚实地被这种纸醉金迷惊了一下。

    étienne和齐砚洲显然认识很多年。

    林妧等了几秒,没下文了。

    钱是真的有,穷也是真的会装。

    但齐砚洲的眼神已经暗了,还没等他做什么,乘务员走到二人身边。

    “r  qi,  s  l,  shall  i  serve  breakfast  now?”

    林妧看了看手机,没新消息,也低头拿起餐巾。

    “不是。”

    上去以后才发现,是她想得朴素了。

    这男人的手配上戒指以后,怎么还有点色情。

    香槟雪茄、鲜花银器,暖黄的灯光落在玻璃杯和珠宝上,远处海岸线灯火连成一片。

    齐砚洲动作很轻地顿了一下,只有一下。

    十一月的南法入夜已经很凉,海风尤其重,游艇内部却暖得几乎感觉不到季节。

    spv、收购融资、旧股退出、管理层安排,以及将来亚洲业务由谁承接。

    游艇的主人叫étienne  de  villiers,法国人,母亲来自瑞士一个老牌工业家族。

    吃到一半的时候,林妧才发现,齐砚洲右手小指上多了一枚尾戒。

    洲衡要做的,就是把这团东西拆开。

    林妧又看了一眼。

    登船之前,她原本以为所谓“不喜欢正式商务会谈”,无非就是把会议室换到游艇上。

    她的职业素养很棒,目光没有在任何不该停留的地方多停一秒。

    反正他身上的秘密多得很,也不差这一枚戒指。

    很好,吃早餐,谁也别提刚才的事。

    下一秒,对方的视线已经落到了她身上。

    (齐先生,林小姐,现在为二位上早餐吗?)

    这次见面的地点,在cap  d’antibes(昂蒂布角)外海的一艘私人超级游艇上。

    偏偏齐砚洲这时候伸手端起咖啡,尾戒贴着骨节,杯柄勾在指间。

    ……好吧,确实挺色情。

没注意一把捞过手机,快速坐回座位,像什么都没发生。

    “看什么?”  齐砚洲忽然开口。

    林妧以前没见齐砚洲戴过戒指。

    而这里的人同样很注重隐私,只是到了这种已经完成筛选的私人场合,没有再装普通人的必要,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了。

    定情信物?哪个女人送的?还是哪一段风流债留下来的纪念?

    林妧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你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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