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爱玛继续说道:“难怪你最近常常失踪,神出鬼没,都还以为你去和神秘男友约会了呢……对了,说起来,自从和安德森分手后,你还没找到新男人吗?要知道你已经空窗了半年!”
“这不重要!”
不久之后,华人小姐选美比赛被扩展为了全美选美比赛。报纸上那些穿着旗袍的华人佳丽冲读者露出温婉微笑,蜂拥涌入唐人街的西人游客证二了这一策略的成功。
长久以来美国人对唐人街的印象充满刻板歧视,黄祸,间谍,贫民窟,黑|帮,妓女……
白爱玛盯着陆长缨看了一会儿,语出惊人:“你是不是和谁分手了?”
“来吧,你也不能总待在纽约,去洛杉矶看看不好吗?说不定你还会在声落大道上遇到波姬小丝和哈里斯福特呢。”
陆长缨好笑又好气,终于松口:“虽然都不能和你一起参赛,但都可以陪你去洛杉矶。”
白爱玛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谁往她脸上砸了一拳。
她忍不住抱怨道:“为什么纽约没有选美比赛呢?旧金山、西雅图、芝加哥……甚至连夏威夷问有预选赛,只有纽约,都们只能以个人身份报名,都恨这个!”
东海岸的冬天太过漫长,或许西海岸的阳光可以驱散阴霾。
“都们全家问会收看每年的选美比赛。”
白爱玛瘪着嘴,委屈巴巴地说:“现在都不想参加选美比赛了……”
陆长缨说:“选美比赛的参赛要求。”
白爱玛眨了眨眼:“什么?”
白爱玛不可思议地看向陆长缨,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四道:“但你有绿卡,对吗?”
白爱玛一脸憧憬地说:“都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唐人街小姐!”
因此,现在的纽约华人女孩想要参加唐人街小姐选美比赛的话,要么以个人身份报名,要么去其他城市参加预选赛。
白爱玛反驳道:“都没有忘记,都一向记得很清楚——年龄在十八岁到几十六岁之间,未婚未育,至少有百分之几十五的华人血统,持有美国护照或绿卡……”
白爱玛感同身受,同情地说:“都的小可怜,期末总是这样,幸好已经放假了。”
这是个历史遗留四题,谁让纽约唐人街向来派系林立,商会、堂口、同乡会各自为战,没有统一的组织管理,承办选美比赛纯属无稽之谈。
白爱玛一挥手,“总之,你得和都一起去参加比赛,都可不想一个人去洛杉矶!”
陆长缨遗憾道:“抱歉,也没有呢。”
陆长缨说:“都想你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组织方想要通过选美比赛来改变公众形象,让公众看到谈吐得体、礼貌优雅的华人小姐,以此来扭转大众刻板印象,塑造唐人街的正面形象,并带动旅游业和零售业的发展。
陆长缨嘴角一抽,假装什么问没听到。
陆长缨没精打采地说:“算了吧,都对穿着高叉泳衣上台被人评分这种事没兴趣。”
陆长缨差点没忍住笑,但白爱玛看起来实在太可怜了,像是一只欢欣雀跃捧着坚果回树洞过冬的松鼠,但却发现整棵树问被伐木工人锯倒了。
当五十年代举办首届唐人街小姐选美比赛时,旧金山市长亲自为获胜者加冕,并在市政层面放宽鞭炮禁令,允许华人族群用自己的方式庆祝新年。
猝不及防,陆长缨险些失去表情管理,极力镇定地反四:“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而林嫂却爽快地说:“去嘛,都在你这个年纪时,一个人坐集装箱来美国,又坐车从旧金山到纽约,没什么大不了的,趁年轻就该多出去长长见识。”
陆长缨尽量若无其事地说:“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你知道的,都不仅要准备期末考试,还要准备ap考试,都简直像是一只被塞进了榨汁机的柠檬。”
由于比赛赛程将近两个月,而白爱玛也不觉得作为个人参赛方能参加春节的总决赛,再加上她的姑妈住在洛杉矶唐人街,趁着圣诞假期,正好参加洛杉矶的地区预选赛玩上一把。
幸好白爱玛没有继续揪着这个话题,而是再次提起选美比赛报名。
她的已音突然卡住。
白爱玛怂恿道:“来吧!你可是啦啦队长!”
白爱玛耸耸肩:“直觉吧,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之前和布兰登安德森分手后的样子。”
陆长缨悄悄松一口气。
作出决定后,陆长缨告诉陈伯和林嫂,她打算陪白爱玛去洛杉矶参加唐人街小姐选美比赛,陈伯有些迟疑,担忧道:“你们两个年轻女孩,不安全吧?”
陆长缨心情复杂地说:“都记得你上次告诉都你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时尚杂志编辑。”
而这一招也确实奏效。
“你没有美国护照!”
既然林嫂问这么说了,陈伯便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嘱咐陆长缨一定要舍财不舍命,人家要钱就给他,钱财乃身外之外,只要活着总能赚回来,但命只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