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把它送去江海的金海寺净化，我们小队，还有其他——”江天道蓦地停住，想起一事，问宋庚，“当初把神像锁起来后，你有在地道里听到什么吗？像是……有人在问你话？”
&esp;&esp;见甘槐念面露不解，江天道解释：“有未回收过的高阶妖魔恶魇，我们会采样备份，用作研究。”
&esp;&esp;“人柱”这招他只听闻，从未亲眼所见。他自认是个利己主义者，扪心自问，就算在人类生死存亡之际，就算上面下了死令，他也不一定会牺牲自己。
&esp;&esp;高岐抢答：“在总部的净化室里暂存。实不相瞒，404正式成立至今，还没接收过这么庞大、这么强劲的邪神，和以往普通妖魔鬼怪不同，总部不敢贸贸然送出去，就先留在总部净化。
&esp;&esp;高岐也过来：“那嫂子是怎么被龙婆附身的？她之前在医院，没什么机会能接触到龙婆啊。要是是龙婆附在马恒身上，你俩肯定早早察觉异样。”
&esp;&esp;江天道咬牙：“我当初听到了，突然有道声音钻进我耳朵里，问‘敢问汝等，有何愿乎’。”
&esp;&esp;宋庚瞪大眼：“为什么？谁要求解除的？”
&esp;&esp;甘槐念捡起脚边一块石片，蹲下身，在地上画起时间线：“8月20日在江海金海寺，而我是8月10日上龙婆岛救我弟弟，也是那天，舒聿把龙婆像交给你们。中间有十天空缺，这期间龙婆像是在哪里？”
&esp;&esp;“能接触的，就是我们接收和护送的小队，像是我们608队一来一回接触过两次。不过龙婆像有上结界，净化也是通过远程诵经念咒，避免实际接触导致专员受感染。”江天道问高岐，“中间结界有解除过吗？”
&esp;&esp;沙漠提提嘴角，没继续意有所指。
&esp;&esp;“我没有，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江天道回想，眉心紧蹙，“现在想想，那时候我心里其实是有执念的，我放不下我家人惨死的事。如果那会儿一时不慎，稍有动摇，我可能就会跌进圈套了。”
&esp;&esp;沙漠抱臂，冷哼一声：“那应该就是这里出现漏洞了吧，谁采的样啊？”
&esp;&esp;江天道呵了口白烟：“我知道，现在的404也不适合她。”
&esp;&esp;“但样
&esp;&esp;“没有——”高岐想起什么，声音拔高，“欸，不对，有一次、有一次解除了五分钟！”
&esp;&esp;高岐：“技术部申请的，他们需要采样。”
&esp;&esp;甘槐念点头如捣蒜：“没错、没错，这句就是龙婆说的，我那时候在龙婆庙里看到过它过去的记忆，它很爱用这句话蛊惑人。江队你回应了吗？不可以回应。”
&esp;&esp;沙漠浅笑：“那你还是没心没肺地活着更好。”
&esp;&esp;“对，我只能看到几分钟前的片段，很模糊，但马恒确实是提起了龙婆进了他妻子的身体里，我不会听错的。江队长，可以问问你们404是怎么处理那时候的龙婆像吗？”
&esp;&esp;宋庚不解，摇头：“没有，谁问我话？”
&esp;&esp;“谁……啊？龙婆？！”宋庚惊讶，“龙婆岛那个龙婆？”
&esp;&esp;简单来说，就像疾病研究中心，“病毒”一直在进化，人类需要跟上它们进化的脚步，才能研究出“解药”。
&esp;&esp;这时，甘槐念松了手，转过身。
&esp;&esp;甘槐念在两个日期间画了弧线，写上“总部”：“那有哪些人能实打实接触到龙婆像？我看过龙婆是如何操控人思想和语言的，它会找执行者替它发言和做事。”
&esp;&esp;宋庚走过来：“她真的能听到什么吗？马恒和嫂子的魂，还在这里吗？”
&esp;&esp;他不像江天道，也不像马恒。
&esp;&esp;甘槐念想了想，问：“龙婆像是什么时候送到金海寺的？”
&esp;&esp;沙漠乜一眼白发少年：“你没有听见，看来是心里一点点执念都没有呢。”
&esp;&esp;“那些天，无论是前线还是后勤，像我这种擅长净化的专员都被喊去帮忙了，需要三班倒，一次四位专员，二十四小时无间断念咒诵经。”
&esp;&esp;她一边脸颊因为贴着温烫的石碑，明显比另一边红，表情凝重：“江队长，是龙婆。”
&esp;&esp;宋庚说：“……说不定从现在开始就有了呢？”
吧，我们不会‘放人’的。”
&esp;&esp;宋庚抿嘴没回。
&esp;&esp;江天道翻查行程：“8月20日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