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才刚打开电脑准备玩一把游戏，听见声音有些不耐烦了。他随口凶了一句：又干什么？
进来。
成绩不好的差生，骂人也只会说操。
2.
程栀今晚穿了身浅绿色格子睡衣套装，倒没有程芸给她的那套露骨了。左胸上一个维尼熊图案，如她的高中生身份一样单纯。
耳机是专门买来打游戏用的。平时不想听见外面一家三口的交谈嬉笑声，张越就躲在房间里戴着耳机打游戏。
山外不仅有山，还有大海。
《清纯女学生の沐浴时间》
操。
中午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程栀小心翼翼地端着玻璃杯，再度敲响房门。
排斥与吸引，复杂矛盾的情绪。
了，他将烟掐灭。房门被敲响，心跳随之快了一拍。
程栀表情怯懦，我给你热了牛奶。
还有一点烫，你小心一点。她叮嘱。
张越手指收紧，指腹时不时扫过蘑菇头顶端，热腾腾的汗汽里，眼前似乎晃过昨晚看到的景象。
程栀转身，忽然看见他椅背上的一件外套。
操。
观音山
语言不重要，重要的是画面。
海的蓝无边无际，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她被眼前景象迷住，切身实地感受到了山外有山这个词语的内涵。
走了。
程栀艰难走到书桌前，把牛奶放到桌子上。
他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小步。
屋里的程栀表情闪了闪，很快变得平静。
裆部鼓起一个包。
张越从房间里出来，程栀举着手机跑到他跟前问。
我洗好了哦。你的衣服我一起丢洗衣机里啦？
他撇开眼，套上卫衣。
少女被贴面压在墙上，裙子掀到腰部，露出白嫩挺翘的屁股，男人粗大的阳具从她身后插入。
她想起刚来厦门的情景。
她的表情让张越涌起一丝愧疚不该这样，凭什么，愧疚的应该是她，谁莫名其妙闯进这个家庭的？
张越没有再梦见那些旖旎脸红的情节了，但昨晚自渎的对象却让他看见程栀时眼神更加闪躲。
还有下腹隐现的黑色丛林。
程栀会意，倾身过去，将外套从他背后抽出来。
浴室门忽然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少女尖叫了一声，男人说了一句日语。
得到回答，程栀把门关上，到厨房里热了一杯牛奶。
一声声喘息伴着尖叫，直到少女被后入高潮。
小城姑娘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见到海。
偏偏程栀在他眼前阴魂不散。
牛奶味的。他们俩用的是同一瓶。
可是他在自己身上从来没闻到过。
看见这个这个名字他鬼使神差就点了进来。
大门被关上。
程栀面露沮丧。
啊？
张越一僵，少女洗澡后的香气扑进他鼻腔。
柔软如低酒精奶酒。
最后是她的一声哥哥。
假期第三日。也是高三生假期的最后一天。
高潮后短暂的空白里，身体涌起空虚的感觉。他猛地意识到不妙。
屁股、樱桃。
你自己吃，我要出门了。
长富鲜奶。很难想象张越这身高一八五的大男生，每晚睡前都要喝一杯热牛奶，还必须是鲜牛奶。
今晚程栀洗澡总算没再出什么岔子，张越收回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张越看着游戏登录的页面愣神了许久，喉结动了动，低下头。
如果那些梦是潜意识的想法，今晚的自渎就是他自我的放纵。
一声闷哼。
蓝白色日式水手服，没穿内衣裤的少女故意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打湿她的衣服。白色布料浸了水贴在身上，将她的玲珑曲线暴露得更加明显。
张越面色赤红，终于在这些重现的景象中喷射出来。
外套要不要洗？
此时耳机里却传来了AV女优的呻吟。
门缝里探进来一个脑袋。
长长的发丝扫过他手臂。
门锁落下，房间重新归于平静。
肤白腿长胸大的女人被一个壮汉压在身下，叫声夸张。张越右手握着自己粗硬的肉棒，狠狠撸了几下，始终没有要射精的感觉。
他心里烦躁，关掉视频，重新找了一部片子。
嗯
张越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下巴。
下午没有事，程栀便在家里看书。她跟着程芸从珑城跑来厦门读书，虽说是高一开学就来了，但这里的教学模式和珑城那个小城市很不一样，她必须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我出去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