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踢两脚。
看法都很单纯。
「那就这样说好了,等会还是在老地方见。」
她想起跟林舜道个歉,经过一天的冷静,或许他能理解自己。
更何况是陪伴了五年的人,做梦都想要个完美答复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爽快的回答声。
现在只想要林舜原谅自己,笑着祝福她,支持她的去爱另一个人。
终于选好一件今天最为和合适的新装。
相框放入了抽屉的最下面,和钢笔一起。
她和林舜,至此诀别。
曲终,落幕,人散,一段哀愁,一声婉叹,一出别离。
我也好,就只会道歉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我说过,道歉的话就免了,如果没什么事,请回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芽衣站在林舜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得不到一丝回复。
芽衣满脸歉意地站在门口,又重重地关上,没有让她说一句话。
为什么会弄成这个局面?
「先点菜吧,一天没吃饭了。」
很沉重的声音,想必是一晚都没有入睡,听起来很疲惫。林舜打开门,看见
林舜气急败坏地跺脚,手在空中胡乱飞舞,把自己的情绪都释放出来,这几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温柔体贴的林舜了,芽衣心想,是自己把他变成这样。
「来了。」
说完林舜把芽衣推了出去,重重地关上门。
以前一定会关切地扶她起来,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舰长我知道很难过,但是……但是……」
「舰长!」
门开了。
酒店服务员拿来毛巾,递给克莱尔,克莱尔把湿透的脸庞擦干净,傻笑起来。
「你就只会道歉吗?就想不出别的话来敷衍我一下吗!你哪怕骂我也好,打
「滚!」
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没事的,幸亏还有你。」
「对不起……」
起床简单地收拾一下,回头瞥见书桌上自己与林舜地合影,深吸一口气,把
「有什么事快说吧。」
芽衣刚想说什么,却被林舜推出门外,自己的手指还悬在半空中。
「抱歉,芽衣小姐,雨太大了。」
克莱尔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身上湿了不少,头发很凌乱。
平自己内心的躁动。
林舜靠在门后,沉默不语,两道浊泪从眼角滑落,诉说自己的不甘。
克莱尔拍了拍身上的水渍,重新梳理头发,尽量把自己的外形弄好一点。
看着克莱尔的样子,芽衣不禁笑起来。他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对什么事的
绿春酒店。
「舰长……我没有讨厌你……」
不存在的,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芽衣完全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只能靠在门上,希望林舜能理解自己。
芽衣挂断电话,现在只有克莱尔让她感到安心。克莱尔的声音很温柔,能抚
「对不起……对不起……」
林舜卧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装不下了,身边的小狗
呜咽着,用舌头去舔舐林舜,肥胖的身体在衣服上不断地擦来擦去。
灰,他最爱惜的白衬衫已经被玷污了。
芽衣深吸一口气,外面的雨点越来越大,她被夹在中间,感到呼吸苦难。她
声音还是很沉重,嗓子极为干枯。
林舜忍无可忍,用尽全身力气,从嘴里蹦出一个掷地有声的字。
人不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完美。
「不用再叫我舰长了!我听见这个词就恶心!」
芽衣坐在老地方,等待克莱尔的到来。她现在心情糟透了,看见什么都想上
克莱尔点点头,故作姿态地翻开菜单,里面的菜名还是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对着镜子划水简易的装束,从衣柜里拿出许多衣服,在镜子前反复比了又比,
芽衣叹了口气,把水杯倒立过来,一股莫名想要捏碎的冲动。
她已经不再需要林舜。
年的经历只有自己才知道。
芽衣拍了怕身上的灰尘,房间里面有股极其刺鼻的浓烟味,林舜身上满是烟
芽衣用力地敲门,里面没有传来一点回应,自己的话语如同堕入了无尽深渊,
林舜没有了以前的和善,暴怒充斥着他的内心,他现在极为亢奋,面前的女
林舜笑了起开,比哭还难看。
身体没有重心的芽衣踉跄一下,摔倒在地上,而林舜只是冷眼看她,要是在
「好的,早点来。」
「舰长你开开门行吗?」
「舰长……」